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以后若有身体上的不适,尽管来找我。”
赵副县长深深看了江沐一眼,没再多说,起身从后门匆匆离去。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
屋外北风呼啸,卷着雪花拍打在窗棂上。
屋内,炕烧得滚热。
张小月正把热好的饭菜端上桌,昏黄的灯光下,她看到江沐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当家的,是不是出啥事了?”
她放下碗筷,手在围裙上搓了搓,眼里满是担忧。
江沐夹起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脸上瞬间换上一副轻松的笑容。
“能有啥事?就是县里想搞个典型,我去配合调查了一下。放心吧,你男人可是神医,他们供着我都来不及。”
他不打算告诉妻子真相。
男人的肩膀是用来扛山的,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只需要在山下的茅屋里安睡就好。
……
京城,大院。
气氛却远没有陕州这般平静。
江卫国站在书房中央,将手中的一份加急电报放在了那张紫檀木的大书桌上。
江老爷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面色凝重。
“你是说,徐岩国那个老不死的,把手伸到陕州去了?还想动沐娃子?”
江老爷子声音不大,却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都在微微颤抖。
“调查清楚了,那个刘峰,就是徐岩国以前带过的警卫员。”江卫国垂手肃立,“这是冲着咱们江家来的,想拿小沐当突破口,恶心咱们。”
那只珍贵的明代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江老爷子霍然起身,抄起墙角的拐杖,胡子气得乱颤。
“他徐岩国是个什么东西!当年在战场上要不是老子拉他一把,他骨头渣子都烂没了!现在敢动我的救命恩人?”
“备车!去徐家!”
这一夜,京城某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鸡飞狗跳。
江老爷子带着警卫员直接冲进了徐岩国的家。
没什么废话,抡起拐杖就是一通乱砸,名贵的字画、古董,在老爷子的拐杖下化为废墟。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子,指着鼻子互骂,唾沫星子横飞,从当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一直骂到现在的儿孙辈。
整个大院都被惊动了,却没一个人敢去劝架。
……
次日清晨,青莲公社二大队。
天刚蒙蒙亮,启明星还挂在天边。
江沐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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