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秋红敲响了隔壁的门。
“杨婶!刘叔!我把媳妇接来了!”
这一晚是在杨家吃的。
林秋红话不多,眼里有活,刚吃完就抢着去洗碗刷锅。
杨大婶看着这个手脚勤快、眼神清澈的姑娘,心里是一百个满意,拉着她的手也是问长问短,稀罕得不行。
次日清晨,朝阳透过薄雾。
林秋红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衣裳,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在杨大婶身后走进了街道办事处。
“大伙儿停一下手里的活儿!”杨大婶拍了拍手,嗓门洪亮,“这是新来的小林,林秋红。以后就是咱们的一员了,大伙儿多帮衬着点!”
林秋红红着脸,深深鞠了一躬,虽然没说话,但那股子诚恳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日子就像上了发条,转得飞快。
傍晚,张玖博下班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菜香扑鼻而来。
林秋红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桌上已经摆好了四凉四热。
“玖博,你去喊杨婶和刘叔过来吃饭吧,菜齐了。”
没过一会儿,刘根佐和杨大婶便笑呵呵地进了门。
刚一落座,张玖博便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白瓷瓶的酒,正是那天刘根佐当宝贝一样拿出来的特供。
“刘叔,说话算话。这酒给您拿来了。”
刘根佐手里的烟卷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拿过一瓶酒反复摩挲,确认封口的火漆完好无损,确实是正品无疑。
他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
“小张……这……你家里真有通天的人物?这可是那谁谁那个级别的特供啊!”
张玖博也没卖关子,一边给刘根佐倒酒,一边语气随意地解释。
“嗨,什么通天人物。这是别人送给我那个在陕州插队的妹夫的,我又没那个口福,他转手就送给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