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挺拔身影。
江沐快步上前,在那双颤巍巍的手伸过来之前,一把扶住了老人的胳膊。
江老爷子手里的拐杖敲了两下地砖,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却透着无尽的欣慰。
“好!好!回来就好!老头子我这把骨头,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看着气色不错,我这心也就放肚子里了。”
他的目光越过江沐,落在了有些局促的张小月和两个孩子身上。
江老爷子把拐杖往咯吱窝一夹,两步并作一步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笑眯眯地塞进两个孩子手里。
“来到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不用拘谨,以后有什么事,只管开口,没事的!”
张小月悬着的心落了地,眼圈一红,低低地叫了一声。
“江老。”
“哎!进屋!外头风硬,别把孩子吹着了!”
江老爷子大手一挥,领着一群人往里走。
屋里烧着土暖气,一进门热浪扑面而来。
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透着股书香门第的雅致。
江沐让张小月带着孩子在一旁歇着,自己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一株须尾俱全、形似人形的老参静静地躺在红绸布上。
那芦头上的芦碗密密麻麻,少说也有百年火候。
江老爷子虽然不是大夫,但活了一辈子,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只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没伸手接,反而把盒子盖合上,推回江沐面前,脸色沉了下来。
“这东西你哪弄来的?这是救命的玩意儿!老头子我半截身子都入土了,吃了那是糟践东西!你自己留着,将来有个急难也好防身。”
语气坚决。
江沐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老爷子,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烁着作为顶尖医者的自信与执拗。
他把盒子再次推了过去,力道不大,却稳如泰山。
“江老,我是大夫。您的身子骨我知道,早些年行军打仗留下的亏空,现在正是修补的时候。这参在我手里是药,在您嘴里那是寿。您要是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这点孝心,那我这就在院子里把它扔了。”
江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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