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月就……”
陆老比了个手势,神色黯然,“没了。徐妙受不住这打击,人就疯了。老周这几年,带着她四处求医,京城的大医院都跑遍了,没用。”
江老爷子愣住。
他呆呆地看着周旭阳,看着这个曾经的死对头。
“那你……?”
“徐妙的病,你管不管?”
周旭阳没接话,只是死死盯着江老爷子,“你要是管不了,我就自己去求里面那个小江大夫。我这张老脸不要了,我也得给老徐留个后。”
“管!怎么不管!”
江老爷子霍然起身,一把抹去眼角的湿意,声音哽咽却坚定,“那是老徐的闺女,就是我亲闺女!走,带我去看看!”
周旭阳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几人跟着出了巷子,上了一辆停在远处的轿车。
车子开得很稳,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一处僻静院落,周旭阳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进去别出声,怕惊着她。”
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院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鸡鸣犬吠,甚至连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只有角落里晾着几件洗得干净衣裳。
屋檐下,坐着一个女人。
看上去三十来岁,头发花白,乱蓬蓬地像个鸟窝。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破棉布裹成的襁褓,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那堵灰扑扑的墙壁,嘴里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那眼神,没有焦距,没有光彩。
江老爷子只看了一眼,心就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就那个曾经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甜甜地叫着江叔叔的小丫头?
“多久了?”江老爷子压低了声音,生怕惊扰了女人。
“三五年了。”
周旭阳靠在门框上,挺直的背脊此刻佝偻得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农。
“只要吃药,能清醒一阵子,但也只是不闹腾。药劲一过,谁都不认识,就这样坐着,一坐就是一天。我也找过不少名医,都说那是心病,伤了神魂,没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想点,看了看那个女人,又塞了回去。
“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哪天我要是两腿一蹬走了,这丫头怎么办?她是老徐的骨血,我不能看着她饿死在街头。”
江老爷子转头看向陆老,这才发现陆老的眼神里也满是敬佩。
为了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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