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神仙也难医。好好想想,真没拿?”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关文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眼神躲闪,最后瘫软在椅子上。
“哎……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那虚无缥缈的鬼魂听见。
“那院子是个大地主的宅子。那天晚上,我在墙根底下的松土里踢到了个硬家伙。刨出来一看,是个纯金的长命锁。那做工,那分量……我想着反正也是无主之物,不拿白不拿。”
“金锁呢?”
“卖了……换了成这个数。”
关文比划了个手势,脸上露出懊悔。
“大夫,您说我是不是遭报应了?您有没有办法把那东西请走?只要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多少钱我都出!”
江沐眼中闪过厌恶。
这种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如今怕的不是鬼,是良心的不安和对未知的恐惧。
“这种事,我不接,也没那个通天的本事。”
江沐提起笔,在处方笺上飞快地写下一串药名。
“这是一副安神定志的方子,能压住你的惊悸,让你睡着。至于能不能不做梦,那得看你自己的造化。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心病还需心药医。”
撕下药方,推到关文面前。
“下一个。”
关文拿着药方,如获至宝,连声道谢后匆匆退到一旁。
紧接着,那个叫徐庆的男人走了过来。
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烟酒味便扑面而来,混合着廉价香水的味道,令人作呕。
此人面色蜡黄,眼袋浮肿,走起路来虚浮无力,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五脏六腑,怕是没一处是好的。
徐庆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一翘,那副做派不像是来看病的,倒像是来视察工作的。
“神医是吧?听江老吹得神乎其神的,我也来凑个热闹。”
他斜着眼打量江沐,笑道。
“我想看什么?嘿,其实我没啥大毛病,就是来看看传说中的医科圣手长啥样。既然你是江老的晚辈,那按辈分,你也得叫我一声徐叔吧?”
“砰!”
一声巨响。
江老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都在乱跳。
老爷子怒目圆睁,指着徐庆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庆!你个王八犊子!给你脸了是吧?不想看就给老子滚!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沐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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