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
江老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
茶杯被重重地磕在桌上。
“这个徐庆,真是活腻歪了!居然敢拿孩子来威胁我们!断子绝孙的玩意儿,心肠歹毒到了极点!”
想起刚才徐庆那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江老心里就一阵后怕。
他们这些老家伙半截身子都入土了,什么都不怕,可家里的子孙辈是他们的软肋。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陆老,此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
“老江,别动气。徐庆这种人,也就是嘴上逞能。他是绝户头,没人养老送终,所以他比谁都怕死,比谁都贪恋现在的安稳日子。”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江老眉头紧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
“这三个混账东西这次回来,显然是想安享晚年的。他们不敢真跟咱们鱼死网破。我担心的是……他们会把气撒在沐子身上。”
“沐子没根基,又是外地调回来的,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软柿子。万一他们在背地里搞什么阴招……”
陆老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们敢?除非他们真的不想活了。不过你说得对,防人之心不可无。回头跟下面打个招呼,盯着点这三个人。要是老老实实当缩头乌龟也就罢了,要是敢伸头……”
陆老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做了一个切的手势。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声响。
……
下午的阳光有些慵懒,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街道上。
江沐带着张小月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