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江沐摇摇头,示意噤声。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伸出三指,搭在了李娉婷的手腕上。
屋内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声响,一下下敲击着李勇夫妇的心脏。
江沐的眼睛微眯。
指尖下的脉象,根本不是常人的跳动。
乍一摸,脉象细弱游丝,仿佛随时会断绝;可若是沉下指力细细探查,却能感到一股阴寒狂躁的乱流在经脉深处横冲直撞,如同一条潜伏在深潭底部的毒蛇,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果然不是病。
是煞气入体,冲了魂魄。
片刻后,江沐收回手,脸色沉静如水。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李勇。
“把你买的那个玉簪子拿来。”
李勇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妻子。
淑英此时哪里还顾得上给丈夫留面子,狠狠地瞪了李勇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埋怨。
“我就说不让你买那些乱七八糟的老古董!你非不听!觉得自己眼光好,觉得自己能捡漏!现在好了,差点把闺女害死!”
一边数落着,她一边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精致的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支玉簪,双手递给江沐。
“江大夫,就是这个。”
江沐接过玉簪。
那是一支羊脂白玉簪,雕工精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确实是难得的佳品。
然而,就在指尖触碰到玉身的那一刹那。
江沐的瞳孔微微一缩。
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顺着指尖钻入掌心,像是握住了一块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死人骨头,那股寒意直逼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