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躺着都觉得如芒在刺。
“啊——!疼死我了!救命啊!”
刘志嚎叫声响彻了整个家属院。
连夜送往医院。
急诊科的大夫们围着病床,一个个面面相觑,手里拿着检查报告直挠头。
怪事。
这人怎么一身的毛病同时发作?
痛风、疱疹、严重的内痔外痔混合痔,甚至还有莫名其妙的过敏性皮炎。
每一种都不致命,但合在一起,那就是活受罪。
止痛针打了两针下去,刘志还是疼得直哼哼,全身抓挠,身上被他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看着触目惊心。
这一夜,刘志把喉咙都喊哑了。
第二天一大早。
江卫国风风火火地冲进药房,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刚听保卫科的人说,刘志那孙子昨晚连夜进了医院!听说嚎了一宿,医生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正躺在床上怀疑人生呢!该!真是老天开眼!”
江沐正在整理药材,闻言只是轻轻挑了挑眉,神色平静。
“多行不义必自毙。大哥,吃早饭吧。”
接下来的日子,药房恢复了平静。
江沐的名声却是越传越响。
一个月后。
初秋的风带着几分凉意。
一辆板车停在了药房门口。
车上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满脸憔悴的女人,另一个被搀扶着的,形销骨立,眼窝深陷,活像个披着人皮的骷髅。
正是刘志。
短短一个月,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他一瘸一拐地挪进大门,看见端坐在诊台后的江沐,腿一软,跪下了。
“江大夫……不,江神医!救命啊!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求您救救我吧!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这一个月,他是真的生不如死。
旁边他老婆也是眼泪汪汪,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江大夫,之前是我们不对。但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您大人有大量,救救老刘吧!”
江沐放下手中的医书,抬眼扫了一下这两人。
“我之前说过,我的医馆只治人,不治畜生。”
语气冰冷。
刘志身子一颤,但他也是被逼急了,既然医院治不好,唯一的希望就在这儿。
女人赶紧把手里的布包放在桌上,层层打开。
里面是厚厚一沓钱。
“这是一千块钱!江大夫,只要您能治好他,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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