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大脸,说是来看看侄女婿,实际上一开口就是要钱!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让你这京城来的大专家支援支援。还说咱们家现在发达了,不能忘本!”
老爷子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我呸!之前他带着他老婆孩子上京城大闹了一场,要不是你机灵,说不定要吃亏,这家伙居然还敢来,让我拿锄头给轰走了!什么东西!”
江沐听着,眼底闪过冷芒,脸上的表情却依旧风轻云淡。
他轻轻拍着张峰的后背,顺气似的安抚着。
“爸,跟这种人生气,犯不上。气坏了身子,最后心疼的还是小月和我。”
晚饭过后,刚放下碗筷,院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余岳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惶,连气都顾不上喘匀,一把抓住江沐的胳膊。
“江老师!出事了!有个病人的症状我从来没见过,您快去看看吧!迟了怕是要出人命!”
江沐眼神一凝,没有任何废话,随手抄起挂在墙上的旧军挎包,大步流星地跟着余岳冲进了夜色。
刚踏进卫生所的门槛,一股子刺鼻的旱烟味儿混合着痛苦的哀嚎声便钻进了耳朵。
病床上,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正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双手死死捂着肚子,在床板上滚来滚去,额头上冷汗涔涔,嘴里不住地哼哼。
“哎呦……疼死我了……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