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荣幸,回去我也能跟那帮哥们儿吹上一壶!”
李喜龙手脚麻利地接过行李往后备箱塞,嘴上贫着,动作却一点不慢。
张峰一家子也都陆续上了车。
就在车刚刚发动,准备挂挡起步的时候,村口忽然涌出一大群人。
那是二大队的乡亲们。
没有谁组织,大家伙儿自发地赶了过来。有的挎着篮子,有的拎着布袋,急匆匆地往车边挤。
“江大夫!江大夫别走啊!”
“这是我家老母鸡刚下的蛋,还是热乎的,您带着路上吃!”
“这是我娘昨晚连夜炒的花生,香着呢!”
“这有些干大枣,补血气的,给您家里人尝尝!”
李有柱挤在最前头,手里提着一袋子沉甸甸的小米,那是今年新打下来的,金黄透亮。
“小沐,也没啥好东西,这小米养人,你带回去熬粥喝,你记住,二大队永远是你的家!”
一只只粗糙的大手,一张张朴实真诚的脸庞,隔着车窗,将那些并不贵重却重若千钧的特产死命往车里塞。
张峰看着这一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江沐摇下车窗,并没有推辞。
他知道,这是乡亲们的一片心,若是拒绝了,那是打他们的脸。
他双手接过李有柱手里的小米,目光一一扫过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郑重地拱了拱手。
“乡亲们,东西我收下了。大家伙儿的心意,我江沐记在心里。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江大夫,常回来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