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来,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到孙女儿头上,一来为她自己洗脱,二来正好除掉我,好歹毒的心计!”
她接着说道:“祖母和父亲明察,婉儿有多大的能耐,往戴缨屋里放私通信件,还有避子丸?简直一派胡言!你就算再恨我,空口攀咬也得有个度。”
接着,她转头看向蓝玉,眼中含恨:“我知道你,从前在京都,在谢家人面前讨巧卖乖惯了的,如今到了北境,我陆家人不吃谄媚路数,你心中不忿,又嫉恨我腹中怀有谢家骨血,便想借着今日之机,与那戴缨里应外合,将我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