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敢来见我？”
年轻忍者不卑不亢：“将军息怒。在下奉首领之命，来送一封信。”
他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
足利义昭接过，拆开来看。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足利将军阁下：
今日之事，非风魔里背信弃义，实为不得已。”
“幕府衰微，各大名离心，将军无力掌控全局。”
“大胤强大，势不可当。若将军识时务，应趁早与大胤修好，保全实力，以待将来。”
“若执意对抗，恐步大内家后尘。
“风魔小太郎拜上”
足利义昭看完，脸色铁青。
他攥紧信纸，想撕掉，但手停在半空，终于没有撕。
沉默良久，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年轻忍者：“你们首领……还说了什么？”
年轻忍者道：“首领说，如果将军愿意，可以跟风魔里合作。大胤那边，他可以牵线搭桥。”
足利义昭冷笑：“让我也背叛将军？”
年轻忍者没有回答。
足利义昭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挥了挥手：
“你走吧！告诉你们首领，我足利义昭，不做叛徒。”
年轻忍者点点头，转身离去。
帐篷里只剩下足利义昭一个人。
他重新展开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幕府衰微，各大名离心，将军无力掌控全局……”
这话，扎在他心口上。
他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
半个月后，金陵赵王行辕。
赵暮云坐在书房里，手中捧着一封刚到的战报。
战报很长，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但他只看了最后几句：
“石见已克，大内义兴被擒。幕府援军闻风而退。风魔里已按约接管银矿防务。”
“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三十七人，斩敌两万余，俘敌一万八千。”
“石见银矿，已在大胤掌控之中。”
他看了许久，轻轻放下。
范南端着一盏茶进来，见他神色平静，忍不住问：“王爷，不开心？”
赵暮云摇摇头，又点点头。
开心？
当然开心。
但他更记得，为了这一天，死了多少人。
幽云之地，那些与北狄铁骑同归于尽的将士。
金陵城内，那些被倭寇暗杀的夜不收兄弟。
东瀛海岛，那个为了断后引爆火药的年轻斥候。
对马岛上，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先锋营将士。
石见银矿，那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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