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或能量的量级，而是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鸿沟。镜流是凡人凭借意志与天赋所能触及的顶点，而他，已是非人的“现象”，是星神意志的延伸。
但姜弥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轻视或傲慢，反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尤其是那深切的痛惜。
昔日故土的同胞，那位本应光耀仙舟、守护一方的剑首，如今却因无尽的痛苦与仇恨而堕入疯狂，化作只知毁灭的兵器。
那凌厉剑光中蕴含的，是何等彻骨的绝望与悲伤？
那冰冷眼眸中湮灭的，又是何等曾经璀璨的灵魂？
姜弥能感受到，镜流那被魔阴身吞噬的理智深处，依旧有着一丝微弱却不屈的挣扎。
“压制了这么久，你一定很累了吧？”姜弥轻声开口。
同时，他也深知对于镜流这等意志极度坚韧之人，强行镇压其魔阴身，或许反会引发更剧烈的反噬，甚至彻底摧毁她那残存的灵智。她需要的，或许正是一个彻底宣泄那积郁千年负面情绪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