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只是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如同陈述一个事实般说道:
“关于生命形态与意识本质的课题,我遇到了一些瓶颈。或许,你之前提出的课题以及带来的那个特殊样本,能提供新的视角。”
她没有多说,但意思已经传达。
她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与姜弥深入探讨那个关乎他故土同胞生死、也关乎她自身研究突破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