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大。
陈永福发现的第二个问题，则是在后世都是极为出名的戴村坝。
这个戴村坝被称为京杭大运河的运河水脊。
修建的极为壮观，且充满着智慧。
这是明朝永乐年间修的，满清只是维护修缮而已（感兴趣的兄弟可以去搜一下，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大明牛逼的地方，我要是写会占据很大篇幅，很震撼的。）
在这处极为重要的地方，朝廷设立官署和军营。
其中负责开闸防水的闸官，连续四任全部来自山东曹州。
陈永福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什么，但这样的人也绝不会无的放矢。
看完这些崇祯将奏章扔在桌子上，伸手接过王承恩递来的茶盏。
他有时候是真不明白。
不明白这些垃圾到底想要什么。
国家民族富强难道不是最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破坏要推翻呢？
真的破坏推翻了，就能让他们过的更好？
苍离冻死的消息锦衣卫送回来了，但崇祯连看都没看。
他没兴趣也没时间，跟一个自以为是的东西在那玩感慨。
因为王家彦废除琉璃尊改换琉璃币，目的并不止搞垮墨宫，而是通过这件事炸出苍离背后的人。
严格说来，苍离就像天启。
他们有着出色的心智，也有着绝对堪称冷酷的手腕。
但下面的人不行。
准确来说，他们连下面的人都没搞明白就开始所谓的布局了。
锦衣卫的诏狱里，关着真正管理墨宫财政的绝壑灵。
按照这家伙的供词，擎苍用来购买琉璃尊的墨宫钱财根本对不上。
啥意思呢？
就是擎苍按照苍离的命令去大肆收购琉璃尊的时候，吃了将近四成的回扣。
按照绝壑灵的说法，墨宫全部底蕴相加近一万万两。
擎苍贪墨的银子，正是当初孔家在九边藏银被墨宫提前挖出来的那一批。
全是银锭的四千万两白银。
一个类似武将的破军统领，想上位需要什么呢？
需要文衡死绝，需要苍离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更需要翻盘和拉拢人心用的大笔银子。
他做到了。
但王家彦也带着工部的人去了贺兰山，之前断绝墨宫水源的那些盗墓贼已经在那等着了。
墓都能盗，更何况是一个偌大的地宫呢。
封门石说的很玄，但那也只是对偷偷摸摸的盗墓贼而言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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