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
齐邱岳早就知道齐万山会反对,声音依旧是不急不缓:
“父亲,虽然您是我父亲,但此时我才是齐家家主,拥有最高决策权。”
“父亲,别说我没有给你反对的机会。按照祖宗规矩,今天如果您能打赢我,那这件事就由您说了算,如果是我赢了,那就按我说的办!”
没有人知道,在现在这样一个科学与法治的社会,齐家家族内部实行的还是强者为尊那一套。
齐邱岳话音刚落,五阶的气势喷薄而出,席卷整个会堂!
满堂震惊!
齐万山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齐邱恒,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虽然都是五阶。
但齐邱岳正值壮年,而齐万山已经风烛残年。
毫无疑问的,齐邱岳实力甚至不需要比,所有人都知道齐邱岳的实力更胜一筹。
同时不少齐家老人已经暗暗交流了好几个眼神。
当年齐鸢那件事。
当时还未突破境界的齐邱岳,曾苦苦哀求老家主放过齐鸢。
那个聚宝盆隐世家族几千年来,都没有人能解开,丢了也就丢了。
可齐万山恼恨齐鸢,不服管教,一意孤行要嫁给一个外人,损害了他身为家主的威严和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