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娟的嘴巴张得已经可以放下一颗鸡蛋了。
好几秒她才缓过神来，问道：“是我理解的那种实质的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是你理解的那种实质的关系。”
“你，你，你……”程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那你们都这样了，你还发什么呆，折腾个什么劲。趁着你们有婚约，就结婚呀！”
“也不算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吱吱唔唔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给程娟听了。
“所以顾寒庭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和你发生了关系？”程娟总结性的问道，“而且你也只是因为他被人下药是你造成的才会献身？”
我对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程娟点了点头。
她托腮沉思了一会儿，非常严肃地问道：“那顾寒庭记得你们发生关系的事不？”
“当然记得。他只是被下了药，又不是喝醉了酒。”
“那他后来有没有对你承诺什么？比如说要对你负责什么的，实在不成，至少也要有精神补贴吧？”
“应该算有吧。”我犹豫道。
“哎，我的亲妹妹，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应该，算有？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样子，还以为你们是两厢情愿的呢！那他后来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
“他有说过结婚。我说不想结婚，他说那就先订婚。”
“订婚，好啊，先订婚也可以，什么时候订？”程娟满脸着急地问道。
“我还没有想好。而且后来公司的服装发布会出了问题，一直就忙到了现在，我们也没有机会再提这些事了。”
程娟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就这点出息！什么叫还没有想好，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跟了他，难道就这么算了？他不提你不知道问吗？等他哪天想通了，看见更加年轻漂亮的姑娘那你怎么办？顾寒庭吧，除了对外人冷酷一点，其实也还行，长得那么帅，又有钱还会挣钱，对你也不错，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我在犹豫什么，我要不要告诉程娟呢？
“程娟，你有没有想过，我什么背景都没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顾寒庭真的能看上我，他看上我什么呢？可是你说真的就那么奇怪，我去顾家老宅，只提了郑秋阳三个字，顾老爷子就要资助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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