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走了出来,对着自己的师父点头示意,开口道:“少夫人的伤口是鞭伤,虽说已经有痊愈结痂之势,可就像少堂主所说的,一路上马车颠簸,又难免走些山路,伤口裂开也很正常,我已经为她清洗包扎好了,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
钟大夫看向自己的爱徒,皱眉开口问道:“哦?这么久了难得见你对医术上的事有所疑虑,你说吧,我听听。”
秀儿便开口说道:“我闻了闻少夫人所用的绷带,发现除却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外,还有一些用于消炎止血的药草的气味,想来是之前为她包扎伤口的人为了方便她坐马车,特地用药材碾汁,将那绷带浸泡于其中,这是为了让她舒适且伤口能够较好的保养,这并无大碍。但是,这药草都是极为贵重的,成分也很好,份量也很足,按理说少夫人是不会因为这伤口倒下的,就算是伤口裂开,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秀儿这话说的在理,易水寒大约明白其中内情的,便急忙对钟大夫说:“钟大夫,你的医术,我是最信得过的了,今天你既然来了,就劳烦你好好替我的夫人看看!”
钟期看向他,感受到他话中的担忧,便郑重点头道:“这是自然。”
说完,便启步走进屋内。
明月风此刻正趴在床榻之上,她这伤口在背上,此时不应该躺着,所以云水和廉兮就听秀儿姑娘的吩咐让她趴在床榻上。
钟期走上前来,看了一眼,便吩咐道:“少堂主,将少夫人扶起来,我要先为她把把脉。”
易水寒听从他所说的,走到床榻边上坐下,将明月风扶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钟期伸手按上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这越发诊断,眉头就越发皱紧。
易水寒见他眉头紧皱,神情严肃,便知道明月风的身体情况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令人安心。
钟期把完脉,放下了她的手腕,起身走到桌旁,开口对秀儿吩咐道:“秀儿,拿纸笔来,给我磨墨。”
印寒堂的下人们便赶紧准备好了纸笔,将砚台墨条交给了秀儿姑娘,秀儿接过来便开始磨墨,而钟期便一心思考着该如何下笔。
秦芳华并不懂得医术,只是看钟期大夫的脸色就知道,这儿媳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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