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然后开口说道：“姐姐……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你能……能不能原谅……原谅我……”
系流的眼泪控制不住的从发热发红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她咬牙切齿的怒道：“傻妹妹，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可能怪你呢，是姐姐不对，姐姐不该不顾念你的感受，这么多年来，姐姐真的忽视你了……姐姐不知道……不知道暗影的训练有多苦多累，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你不容易……所以啊……所以姐姐打算带你出去看看山川，看看青空，看看江河湖海，也就我们两个，自由自在的，就像……就像我们小时候一直期望的那样……”
系影耳边轰鸣响，系流说了这么多，她却一句也没怎么听清楚，她艰难的揪住系流的衣襟，努力开口道：“姐姐……我死后……你赶快……赶快逃走……明暗双卫向来同生共死，我死了，小主人不会放过你，霜刹门……霜刹门的规矩……也不会放过你……你……你一定要逃走……逃的……逃得远远的……找靠山……找人保护好……保护好你……”
系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她紧紧揪着系流衣襟的双手便松了开来，就那么落在地上，怀中的人……终于还是没了气息！
系流将她按进自己怀中，手中使了很大的劲儿，她抿了抿唇，半晌，才听见她干涩的声音传来：“别睡……别睡啊……干嘛要说这种托孤似的话啊，我是你姐姐啊……你别死啊……你死了……这世上就真的……真的只剩下我了……”
明月风看着她如此失魂落魄，只觉得心尖一颤，莫名的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顿时觉得奇怪的很，可是，她并非伤春悲秋之辈，眼前再悲剧，有价值的还是得利用！她上前一步，对失魂落魄的系流开口道：“你恨吗？你想要……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