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出的话却是滴水不漏,既没有违背礼仪,也不让对方讨到半分好处!
这一来二去的,有许多家的女眷已经偃旗息鼓,她们大概知道为什么这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娇弱女子能够成为印寒堂易水寒的妻子,无根无基无依无靠的情况下还能牢牢地抓住易水寒的心,讨了易萧然秦芳华这两个硬石头的心,瞧瞧这能说会道八面玲珑的模样,啧啧啧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了得,这份心计实在非常人所能比拟的,就是自己也败下阵来,更何况自己的女儿呢?
许多家主夫人如是想,可是偏偏也有人不信这个邪――
宋家女宋文清,在淮南那地方,从小就是出了名的辞色锋利,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毒舌,跟她起争执的也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处的,她这人与旁人不同的,或者说高出一筹的只有一处,那就是她更加善于察言观色,而且懂得,棒打出头鸟的道理。方才在前庭的时候,她在人群中看见了不远处谈笑风生的易水寒,面对那么多老家伙的吹嘘追捧,阿谀奉承之词,他丝毫没有被轻易迷惑,而是淡然处之,不卑不亢,那份气度丝毫不输于任何一个人,丰神俊朗清风霁月之下,为人处事却十分老道,宋文清是越看越满意,越看越觉得此人就是自己一直神思萦绕魂牵梦萦的那个人,只有这样的人才配与自己比肩,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配得上成为我宋文清的夫君,至于那个明月风,除了嘴皮子厉害,也再无其他了,她如今却心安理得地占着印寒堂堂主夫人,易水寒的正妻位置,浪费……着实浪费!
宋文清看向身边的这些女子,多嘴多舌,急功近利,以为在明月风这里呈口舌之利,占得嘴上的三分先机就能高人一筹?愚蠢,实在是太愚蠢了!宋文清笑而不语,只是听一旁的一众女眷千篇一律地嘴上不饶人,既然如此,我便反其道而行之――
“夫人这般姿色,说句不好听的,那皇城之中多的是名门世子,跟夫人的公主身份更为般配,说到底啊,这千娇万贵的皇城公主跟我们这种辛辛苦苦行走江湖的粗人总是有些距离的,公主当初是为何嫁过来的呢?这般佳话,奈何在下孤陋寡闻不曾听闻,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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