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突然清醒的模样来,只得歪头扶额,紧闭双眼。易水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向一旁招了招手,一旁守夜的下人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轻声开口道:“少爷,有何吩咐?”
易水寒看了宋文清一眼,声音清冷道:“客人醉了,你们也不知道找人给送回去吗?我告诉你们,这家伙怎么来的,回头还得给怎么送回去,若是缺了胳膊少了腿,或者在我们印寒堂生个病了,那就是我们印寒堂照顾不周,回头说出去不知要让多少人诟病,你,现在立刻找人将文清姑娘抬回她自己的厢房中去,记住,好好照料,不要偷懒!”他重重的咬着这几个字,那看门儿的下人是个中年男子,眼神中时不时地透出精光,一看就是个聪明人,机灵得很,马上就听出了少爷话里的意思――这宋文清小姐,该当是在自个儿家里,想怎么作怎么作,可惜印寒堂有印寒堂的规矩,虽然是自由散漫的江湖门派,可是都是有着严格的规矩的,这么作,又不合规矩,又讨人厌,真不知这个宋文清是怎么想的!左右是自个儿送上门来找不痛快的,那咱们也没必要捧在手掌心里当宝石伺候,只要让她吃饱穿暖就行!想必她在她自个儿的地盘上会更加的闹腾,本来这些做下人的,尤其是太过自作聪明的,就会更加仇视这种天之骄女,但凡有机会,只要有一点点暗示,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心领神会并且迅速的付诸行动,这下人眼中闪过精光,易水寒将此收入眼底,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