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那么就说明二人之间尚有缘分,不应该就此分开,若是不成……明月风心中猛地一震,暗暗想道,若是不成,那你自己就直接斩草除根,不让自己这个祸患的根源再次祸及易水寒――最后……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易水寒看着展露出笑容来的明月风,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又想到,自己究竟是哪里伤她的心了?想的入神竟然将方才的担忧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没有察觉到明月风此刻,整个人都与以往不同了。风筝在高空之中摇摆不定,可是人往往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有一根无形的线紧紧的拴着它,人们因此而有恃无恐,将风筝放得又高又远,可是,若非风筝线断了,风筝再也回不来了,他们也许永远都不会幡然悔悟――人性有的时候……何其愚蠢!
明月风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极了那个放风筝的人。
朝中的消息已经在疾驰而来的骏马之上,送信的人日夜兼程,可是就连累死的马和累死的人都不知,这信中究竟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内容。朝中改天换日,印寒堂中同样不平静,宋文清日复一日的往寒竹院中送东西,想着无非就两种情况,第一种是,东西收下,易水寒能够明了自己的心意,从此对自己渐渐产生好感,另一种就是,东西一样都不收,明月风那个妒妇最好都给退回来,若是同时能够言语羞辱自己一番,那让易水寒看着心生厌烦那也是很好的,可是她确实万万没有想到,这两种情况都没有,东西照单全收,想要的言语羞辱一点儿没有,然后易水寒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最初,仿佛从来就没有收到过这些东西似的。宋文清本来就困惑不已了,直到有一日她在集市上闲逛的时候,在一家当铺之中看见了许多眼熟的物件――归云剑,明月弯刀,掌中刃,有名的墨宝书画,甚至是上好的羊脂玉佩环,天下独此一只的腰间佩玉,一一陈列在最为明显的位置,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当做镇店之宝一般,自己精挑细选送出去的东西,居然转眼就到了当铺之中,自己的心意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被人踩在脚底狠狠践踏――不……或许……或许是自己认错了?或许只是……只是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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