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毙命的机会是很小的,明月风上下打量着她,觉得比起这个木簪,她手上的指环雕刻着花纹,隐隐有锋利之处,若是能把中间那截儿花纹掰起来,那玩意儿可比木簪锋利多了,一击封喉的机会更大些。
明月风还在职业惯性的研究着对方浑身上下任何一个物件的攻击性,宋文清就已经冷笑一声开口道:“你大可放心,我可不是你这种卑鄙无耻之徒,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且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我不会动你,”她说着,便将手中的木簪狠狠折断,而且是徒手!明月风着实被惊了一惊,双目圆睁,下巴险些合不上,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道――瓶盖都拧不开的姑娘们你们怎么跟这大力士比啊!
宋文清折簪断约,冷冷的开口说道:“我不欲与你多言,我只要你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顾念着与你的君子之约,我会用尽一切手段,死缠烂打也罢,心机叵测也罢,总之,你听好了,我一定会让易水寒爱上我的!而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吧!”
这会儿日落西山,落日余晖从窗口飘洒进来,落在宋文清的脸庞,映得她耳垂上摇摇晃晃的耳坠子上,细细的光闪进了明月风眼中,让她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起来了。宋文清还在兀自宣召,丝毫没有察觉到明月风此时的异常,她背过身去,语气森寒道:“不言语了?哼!怕了?怕也没有用,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宋文清想要的东西,都能够得到!你不信,如今,就等着后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