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还是以为此事不妥,这蛊虫的毒性我们并不清楚,昨日见这蛊虫暴动时,那个钟期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压制住,说明他的医术也不过如此,若是只为了……为了那个目的就如此冒险,万一到时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属下该如何向老爷交代啊!”
宋文清握紧了手中装着这蛊虫的水晶罐,目光中出现了一丝犹豫,可是很快就被坚定的决心所替代,她开口道:“不,你不懂,你不明白这个女人有多难对付。她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心狠手辣,对自己亦无情得很,若是什么轻而易举的招数,那什么用都没有。我是客,是代表着淮南宋家,我若是没什么大碍,两家又是世交,那必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我这个人一向一针见血,要么就不做,要么,就一击毙命!只有我性命堪忧了,才能把事情闹大……只有这样,过错才能从我们这边撇清,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不论我宋文清怎样,都只能处置明月风!”
这道理谁都懂,可是真的要为了一个从头到尾眼中都不曾有你的人做这么冒险的事吗?
在宋文清眼中,答案是肯定的。宋文清挥挥手,吩咐自己的随从退下,紧闭大门,将这个小小的水晶罐揣在了怀中。现在寒竹院那边太多双眼睛了,并非出手的好时机,自己还没有蠢到这种地步。还记得有一次,自己跟着父亲去冬日的雪山中打猎。雪山中有一种雪狐,皮毛甚好,骨肉又能入药,真的是极好,可是这种雪狐狡猾的很,不仅跟兔子似的挖了好多个洞穴,还很会用策略来欺骗猎人。自己与父亲在山中足足等了三日才等到一只放松警惕的雪狐,举起弓箭对准它的心脏,一击毙命!
只要耐心,就能够等到良机。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敌人永无翻身之地!宋文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眼神中的坚定早已变了,一丝狠辣隐隐透漏出来,只是此刻无人,否则定能够看到她变得疯狂的嘴脸。
寒竹院中,廉兮正跪在床榻边上,之前那些嗑瓜子赌大小斗蝈蝈的家伙们都跑了,易水寒也去找钟期询问后续的药补事宜了。待所有人都离开了,明月风看着廉兮,忽然就冷下脸来,沉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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