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出任务去了,故而从头到尾,都一副游魂似的模样,心不在焉的。回到府中,他始终觉得不妥,便干脆就去找了钟期无声二人。彼时,钟期正待在无声的房中,不遗余力地缠着无声借东西。
“我说无声,你就把那本二十四日集借给我看看吧!就一日,我保证,我就借一日!”钟期死皮赖脸地缠着无声,嘴里念念叨叨地似乎是想要借一本听起来像极了游记的书。无声却是一脸正色地说道:“你想都别想!”
钟期不服得很,一手揪住了起身想要离开的无声,不依不饶地开口问道:“这是为什么啊!无声,咱们两个可是过命的交情,你可不能这么过河拆桥……朝……朝秦暮楚啊!”钟期一时间有些词穷,在脑海中搜罗了半天才搜罗出这么一个词来。
无声刚想说什么打发他,谁知钟期警觉得很,干脆地抢在他前面开口说道:“你可别告诉我你给忘了。我告诉你,我知道你这人过目不忘的,别说这本书是你年幼时偷偷读的,前些日子你带我去那藏书阁禁地的时候,我可瞧见这本书了,上头那灰尘只有薄薄的一层,说明有人再次翻阅了。那些老头子可不像是这么怀旧的人,所以,只有半夜常常偷偷溜出去的你咯!废话少说,誊抄的副本拿来借我一阅!”
无声见蒙不过他,只得老老实实的正色道:“我说了不行。这本二十四日集乃是我母亲生前所著,我家的规矩便是我族的规矩,绝不外传,你啊还是趁早断了这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