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您这身体情况,须得每天将这汤药喝的干干净净的,最好连药渣子都别剩,否则啊,这药效可就减弱不少了。”
今日份,说的容易,每日药房都要把汤药当饭似的,不对……比饭都准点,一天三顿每顿三四碗,不重样的苦,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这不过是今天第二顿的第一碗,真不知道钟期这家伙肚子里哪儿来这么多药方,不把人苦死誓不罢休是吧!明月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中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世上滋补身子的药那么多,为什么偏偏自己这么多种全是熬出来的汤药而且个个儿都比黄连还苦,就跟冲着自己来似的。
寒竹院这边还在苦苦挣扎,客厢那边请来的医者已经确诊无误,毒性特征,都与少夫人一般无二,这想说没关系也着实有些牵强。宋文清昏迷不醒,医者们又对这蛊毒不甚了解,故而便大张旗鼓的跑到无声的房间里把钟期给请了过来。这是由他经手过的东西,毒性解法他最熟悉,所以请他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是纵使钟期是大夫,听到此事心中也难免起疑――蛊虫前脚刚从明月风身体里引出来,后脚宋文清就中了这蛊虫的毒,时间分毫不差,或者说巧合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钟期人走进了客厢不过片刻,易府之中已经是流言飞起――
明月风身为印寒堂少主夫人,持身不正,嫉妒成性,见宋家大小姐与易水寒私交颇好便心生怨恨,由爱生恨消解不下,终于趁着自己解毒身体虚弱,宋大小姐毫无防备之际,放出蛊虫欲毒杀宋文清!
声情并茂的传颂之下,明月风自己都差点儿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