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面色不改,只是暗地里使了个眼色,于是钟期会意,转过头来对着随从姑娘严肃道:“姑娘不知,这毒的确出自西疆南隅不错,可是……说来惭愧,这蛊虫也曾经过我的手,不过并非为了毒害他人之用。江湖中人人皆知印寒堂的少堂主夫人身中剧毒,药石罔效,但是我亲入西疆南隅之地,发现此毒并非无药可解。少夫人中毒太久,毒性深入骨髓,所以需要以非常之法进行解毒,是以……这蛊虫便是我用来为少夫人解毒的……只是不知……为何这毒会……出现在宋文清姑娘体内,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随从姑娘拧眉,思忖半晌才开口道:“钟期大夫的医术医德自然是无可怀疑,这一定是被居心叵测的小人加以利用了才会造成如此局面!冒昧问一句,这蛊虫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何处?”
钟期心中咯噔一声,心道,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易水寒也皱紧了眉头,那日解毒之时他寸步不离守在寒竹院中不曾离开一步,甚至在毒解了以后守了整整一天一/夜,当时寒竹院内人太多,眼睛太多,所以当时必然是无法下手的。可是……再往后,就不一定了。
原来是这个时候?这便是他们想要的效果罢――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将蛊虫偷走,给所有人造成一种错觉,再神不知鬼不觉,寻找一个最适合的时机让自己中毒,再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这样,印寒堂就算想遮掩也没办法了。钟期看向随从姑娘,看她神色严肃眼神坚定,再想想之前她那个神色,想必就算自己矢口否认胡编乱造,她们还会有别的借口将此事扯回来,既然如此,那还费这个事儿干嘛呢?钟期心中无奈,对易水寒使了个颜色道:“最后……便是出现在寒竹院的寝房之中了。”
随从姑娘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任务达成,暗暗的长舒一口气,脸上还是神色不改道:“寒竹院……那不就是,少堂主您的……”随从姑娘装作震惊的模样,又努力平静下来,开口说道:“寒竹院乃是少堂主的地盘,想来并不会有外人能够轻易入内的吧!”
易水寒已经将对方的套路摸了个一清二楚,抿唇点了点头道:“不错,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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