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下就有不少人转身走了,到了最后,走得一干二净。
方剑明和祝红瘦走进屋子,才发觉这屋子别有洞天。从外面看进去,只见到一小部分,但是到了里面之后,屋里不仅十分宽敞,而且还挂着许多字画。一个身穿白袍的儒雅少年身处其间,正俯身在一张大桌上作画。对二人的来到,丝毫不闻。
二人仔细地看了看这儒雅少年,一点也看不出他会武功,倒像是个秀才。无意之中,方剑明看了一副画,心头暗暗吃惊。他的祖父,也就是文若望,在那洞府中收藏了许多书籍,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无所不有。他检那喜爱的看,倒也懂得不少,对于丹青,着实有些鉴赏功底。祝红瘦虽然也学过诗词歌赋之类,但她醉心于武学,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造诣,只是觉得这些字画倘若卖出去的话,定能卖个高价。见方剑明看得津津有味,她心头一动,低声道:“你看得这么入迷,莫非也是行家?”方剑明笑道:“不敢,不敢,小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这些画都算得上是佳品,作画之人倘是这位白袍公子,我倒真想和他见识一番。”
祝红瘦轻笑了一声,道:“他就在我们面前,咱们一问便知。”顿了一顿,面露狐疑,道:“方弟,这第二关难道就是这个不会武功的酸秀才么?”方剑明道:“你怎么知道他是酸的?”祝红瘦道:“酸秀才,酸秀才,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方剑明笑道:“能画出这等画来的人,一点也不酸。”心中暗道:“不可能是他吧?看他丝毫不懂武功,怎么守关?”
两人走到近前,那儒雅少年一副心神放在画上,对二人的到来,似是并没有发觉。祝红瘦大声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儒雅少年头也不抬地道:“喂,在下姓沈名周,两位所来何事?”两人听了,微微一愕。祝红瘦冷笑道:“你叫我什么?”儒雅少年依然没有抬头,道:“你叫我什么?”祝红瘦听她学自己说话,不禁柳眉倒竖,方剑明忙道:“原来是沈公子,失敬,失敬。”沈周道:“兄台如何称呼?”方剑明道:“在下姓方名剑明。”沈周听了,脸上微微惊讶,终于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方剑明,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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