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人却不回答他的话,而是对方剑明道:“你的伤更重,不及时疗伤的话,性命难保。”方剑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多谢尊驾出手相助,在下……”吐了一口鲜血,将话咽了下去。武狂心中着急,但段淳风一走,他也就不会起身,只能劝道:“主人,你快运功疗伤!”方剑明吸了一口气,恢复一点力气,盘膝坐好,运功疗伤。武狂与潘冲之也开始运功调元起来,藏在树后的人一直在树后站着,似乎在给他们护法。
一炷香功夫过后,方剑明双眼一睁,目中闪过一道精光,藏于树后的人以惊奇的口吻道:“你……你好了?”方剑明笑道:“虽然没有痊愈,但也好了个七七八八,恩人请受在下一拜。”起身面对两棵大树之间遥遥一拜。那人道:“你别拜,你修炼的武功好神奇,这么一会儿功夫便生龙活虎的。”其实,方剑明之所以奇迹般的这么快好转,要归功于他脚底的“醒神经”真气。他甫一入定,便发现脚底的“醒神经”真气突然转动,势如破竹一般冲上,所经之处,无不舒坦。一炷香功夫,内伤居然全好,便是被德川宏次击中的那一刀,他也没了疼痛的感觉。不过由于“醒神经”实在过于古怪,而且他又不知怎么控制(他虽然记得类容,但没有用心去钻研),精神显得异常亢奋。
方剑明一拜之后,笑道:“在下这点武功又怎么及得上恩人,请恩人出来一见。”那人道:“你不要叫我恩人,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大黑,你也叫我大黑吧,我相貌丑陋,一出来恐怕要吓着你。”方剑明心中暗奇,道:“他的名字好古怪,朱祁钰的手下叫做黑,他却叫大黑。”笑道:“在下不怕。”那人想了一想,道:“那好,我出来了,你不要吓着。”只见他从树后转了出来,方剑明见了,大吃一惊。这个名叫大黑的人宛如巨人,脸上一团漆黑,就像是锅底一般,头上包着一块白帕,白帕黑脸,相映成趣。看他长相,不是中原人士。他说自己长得丑,其实也不丑,只是脸太黑,难怪别人叫他“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