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上千米才停下。
而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郑掷象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
他发现,自己不是我对手。
“先找个地方踏足新境界,然后,携带境界之威,再来镇压他。”
然而:
他刚奔走不过百米,就感觉脑袋凉飕飕的。
狂暴的风,仿佛吹他脑壳中了。
他摸了摸额头。
上面有个窟窿。
轰!
郑掷象,转身,冲我跟前。
他两眼猩红,低吼道:“你这究竟是什么功法?”
“怎么这么诡异?”
“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