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响了两下，是短消息的声音。
她拿过来看了一眼，是提醒她还款的信息。
瞬间，一股像是被雪山压过来的窒息感让她受不住，她将手机砰的一下摔了出去，砰的一声，手机屏碎开。
这动静有些大，张姐被惊到，急慌慌的上了楼，“姜小姐，怎么了？你没事吧？”
姜窈没说话，张姐看到了地上摔碎的手机，想到先前她被顾北那样对待，以为她是生气伤心，轻叹了口气，“你也别难过，顾先生就是一时冷一时热的性子，过两天就……”
“张姐，”姜窈打断她，“我是不是不该生下她？”
张姐一愣，接着就紧张的往身后看去，连忙的关上门往姜窈面前走了几步，“姜小姐，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这些年张姐一直在姜窈身边寸不步离，怀孕生孩子那么大的事瞒谁也瞒不过她，甚至是有了她的掩护，姜窈才能顺利生下糖糖。
那一年里，顾北是没找来姜窈，但并不代表完全忘了她这个人，他有打电话给张姐的。
“糖糖说想我了，可我都不能去看她，她有妈又跟没有妈有什么区别，根本就像个孤儿，”姜窈倚着窗台，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光泽。
张姐理解她的心情，低叹一声，“等回头趁着先生出差，你回去看一看。”
姜窈一把抓住了张姐的手，“这孩子可能是要瞒不住了。”
只要不能满足孟菲，她真有可能把糖糖带来，到时她再把糖糖带着顾北面前……
姜窈不想往下想。
张姐也不笨，当初糖糖交给罗心兰抚养的时候，这个问题她们就担心过。
“姜小姐，那怎么办？”张姐也没了主意。
姜窈闭上眼，“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大不了，到时你就跟顾先生明说，孩子是他的，所谓虎毒还不食子呢，我就不信他能不认自己的骨肉，”张姐出了主意。
姜窈笑了，“是啊，到那时他或许会留下孩子，那我呢……只怕就没这个女儿了。”
不光没了女儿，只怕她也没有好下场，顾北最讨厌别人算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