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过他，哪怕是曾经也不可以。
她能跟顾北囫囵混日子，但跟周砚津不行，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两路人。
只不过啊，有些人就是不放心，非要搞些花花门道来。
“周教授，你是好人，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好最好的男人，”姜窈又举起杯了，“来第二杯敬你是好人。”
姜窈又把酒喝了，这桃花酒真是越喝越好喝，顾北这狗东西没有骗人。
“周教授我拒绝继续完成学业的事，你生气了对吧，我知道，谢谢你的好意，第三杯是对不起……”
“人生不过是三万天，快乐一天是一天，来，第四杯为快乐干杯！”
“最后一杯，”姜窈笑了，“祝我们友谊地久天长。”
她把酒喝了，喝完冲他伸出手来，“谢谢老师，谢谢周教授，谢谢……姐夫……呵呵……呵呵……”
她醉了，笑的咯咯的。
最后笑着笑着就趴到了桌上，手还握着周砚津的。
他看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她的头发和脸上，另一只手抬起想落下去，但落了几落还是收回了，最后低低道：“姜窈，可我喜欢过你。”
另一间屋，顾北看着监控里的两个人，嘴角浮起森冷的笑意，“试探完了，满意了？”
顾倾也没想到会是这样，“阿北，姜窈可能察觉了有防范。”
砰！
她话落，顾北也手一扬，将面前的杯子摔了出去，“怎么，非要看到他们亲上，睡了，你才满意甘心？”
杯子摔的粉碎，碎片飞溅……
顾倾被他吓的脸色灰白，“不是的，阿北我是怕你被姜窈给骗了。”
“那也是我愿意被她骗，就不劳你操心了，”顾北站起身来，抬腿往外走。
手被顾倾抓住，他低头看过来，顾倾并没有松开，紧紧抓着，“阿北，你其实也是怀疑的，不信任姜窈的对吧？不然你也不会配合我带她来这儿。”
顾北眸色凛沉，手一抬，把她甩开，“顾倾，别跟我玩吃着碗里霸着锅里那一套，我不是你的备胎。”
话落，顾北侧身从桌上抽过纸巾去擦那只被顾倾碰过的手。
顾倾的脸像是被抽了一样的难看，在顾北将纸丢进垃圾桶的时候，她人也一下子跌坐到椅子上，垂眸的时候就看到小腿那儿有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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