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一痛，是他咬了她。
这一口有些重，她感觉到了很清晰的痛意。
姜窈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是在惩罚她这蔫不拉几的样子吗？
“别这样子，这件事还没完，懂吗？”顾北松开她时，低语了一句。
姜窈神经一紧，没完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镜中的他们，顾北也抬起头来，透过镜子看着她，“你不想自己有事，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像从前一样，嗯？”
姜窈真不懂他的用意，想问却又不知如何问。
“听话，”顾北说完又亲了她一下，接着给她洗手，一根一根的手指给她清洗的干干净净，又扯过纸巾给她擦干，带着她离开。
路上，经过一家甜品店，顾北停下来带她去买了些蛋糕和卡通饼干，还顺便买了束鲜花。
他今天的这些举止真的很奇怪，姜窈不明白，如果换在平时她早就问了，可今天她没那个心情，而且对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似是失望，又似是没有期望的绝望。
车子开到澜园，他并没有下车，只是对姜窈说了句，“你下去吧，我还有别的事。”
她嗯了一声下车。
“把那些东西拿着，”顾北指了指后座买的东西。
她也没有拒绝，现在的她有些像个机器娃娃，听话，乖巧，他要她怎样就怎样，完全不像从前调皮娇俏。
顾北看着她进了院子，一脚油门轰起，拉出刺耳的声浪。
听到他走远，姜窈也停了下来，她站在院子里发了会呆才进屋。
怀里抱着很多东西，她进屋就叫了张姐。
张姐小跑着过来，接东西的时候也冲着姜窈挤眼睛，顺着张姐的目光，姜窈看向沙发那边才发现那儿坐着人，换鞋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