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肯定养，不过你有钱更有底气，这年月有钱能使鬼推磨。”
提到了鬼字，赵玉茹眼前就闪现姜窈的样子，顿时就不好了。
其实她打电话给顾北，也是想问这个事的。
她不信鬼神的，可又亲眼看到了，所以想找顾北求证一下。
“阿北，你跟妈说实话，姜窈真的死了吗？”她问这话时，声音都是紧绷的。
顾北眉头皱紧，“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北，你先说她到底有没有死？”赵玉茹追问。
顾北看着窗外，想着姜窈的死都是他们设计的，声音也低沉下去，“是不是您没亲自看那个场面，您就不信？”
赵玉茹听到这话就想到顾倾说的姜窈惨死的情景，还有当时曝光的新闻，“那应该是真的死了。”
“您怎么对她感起兴趣了？她半夜入梦找您了？”顾北真是会戳人心窝子。
赵玉茹呼吸短促，“我今晚见到她了。”
“什么？”原本懒倚着落地窗的他，瞬间就站直了身子。
“她一身的白衣服，披散着个头发，声音跟之前不太一样，她就站在我面前……她说她好痛，还说一个人好寂寞，让我去陪她……”赵玉茹声颤的把当时的情景说了出来。
“妈，”顾北叫了一声，“您在说什么，您知道吗？”
在顾北看来这些话，完全像是疯话。
“阿北，妈是真的看到了，当时屋里亮着灯的，忽的就黑了，她就站在了我的面前，我说的是实话，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相信呢？”赵玉茹有些急了。
顾北沉默了几秒，“在哪里看到的？”
“洗手间！就在咱家山庄那个家宴房间的洗手间，”赵玉茹说的很详细。
顾北眸子眯紧，“当时就你自己？”
“顾倾送我进去就出去了，就我自己在里面，”赵玉茹说完又低喃了一句，“我真的没有看错，也不是幻觉。”
顾北这时大约明白了什么，“那大概就是她了。”
“啊？！”赵玉茹叫了一声，“她是问我要命来了，她说要我陪着她，还冲我伸手要掐我的脖子……”
顾北嘴角浮起了笑意，“因为她知道是你派人要了她的命。”
“阿北，我没有，不是我，”赵玉茹还在竭力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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