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顾北也坐到了餐桌的另一边,幽沉的眸子看着她的,“生日快乐。”
他端起杯子冲她举过来,姜窈也端起杯子,“谢谢。”
这感觉很平静,表面平静,内心也是平静的。
以前姜窈还怨恨他,怨他在她被刀架脖子上的无情,现在那种怨竟消失了,不知道是跟他给了她全部身家有关,还是有了钱的她豁达了,学会了自动原谅。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要装死吗?”顾北问。
姜窈轻笑,“你又不是我的谁,你死或是生跟我有毛关系,我为什么要问?”
这话很扎心,顾北一时无话,看着手里的红酒,“还恨我啊?”
“你说错了,如果我恨你,就不会坐在这儿跟你喝酒了,”姜窈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口,看着夜色,“人生就这几十年,我已经过完四分之一了,剩下的时间可不想用来恨谁。”
顾北也过来,“不恨,那就是爱了。”
姜窈看着落地玻璃映出的自己,“难道人活着除了情恨就没别的事了?”
“有,”顾北站在她的身侧,“但没有情爱的生活会很无趣,不是吗?”
“对你这种女人堆里摸爬滚打的人来说可能是,”姜窈一副人在红尘外的感觉。
她这是拐着弯的又把他给骂了?
顾北淡笑,“我装死是有目的的,而且也有人想让我死。”
姜窈没有一点惊讶,还转头看着他,顾北放下杯子,人往着她贴近,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间,骨节有力的手扣着她的腰眼,头微低下来,“幺幺,再等等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