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灯光炽白。
戚柠只是抬了抬指尖,像在拂去袖口的一粒尘。没人看见她左手小指那一瞬的轻勾,也没人能听见她胸腔里那声极低的“锁”。
风刃依旧如雪片般飞出,轨迹优雅、锋利,仿佛只是惯常的试探。沈星梦被迫在十步外现形,足尖尚未落地,四面八方的风忽然由“刃”化“墙”——无色、无影,却带着海啸般的重量,轰然合拢。
“咔。”
一声轻响,像冰层在第一缕晨光里自我收紧。沈星梦整个人被定格在半尺见方的真空囚笼里,指尖离戚柠的咽喉只剩三寸,却再也递不出去。她试着抬肘,囚笼的风壁便顺着她的动作生出倒刺般的细纹,勒进衣袖,割破皮肤,却不流血——血流也被风压逼回血管。
沈星梦眼底闪过一丝惊愕:这不仅是束缚,更是预判。戚柠在甩出第一片风刃时,就算准了她会在这里、以这个姿势停步。所有杀招都是幌子,真正的杀局是等她踩进来。
戚柠仍保持先前的站姿,右手垂在身侧,连肩膀都未晃一下,仿佛只是顺手阖了一扇窗。
沈星梦深吸一口气,她再催力,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囚笼却连涟漪都没起——戚柠把每一缕风都锁进了共振的频率,像给空气上了镣铐。
三息后,沈星梦垂下手臂,干脆地吐出三个字:
“我认输。”
戚柠抬眼,左手食指在虚空里轻轻一划。
“嗤——”
囚笼化为一缕青烟,像是被阳光蒸发。沈星梦踉跄半步,稳住身形,抬手拂去颈侧被风压勒出的红痕。她看向戚柠,后者却已转身,少女背影挺拔,身姿窈窕,裙摆连褶皱都未乱,仿佛方才那场悄无声息的禁锢只是随手为之。
裁判的钟声这才后知后觉地响起,三声清脆,却压不住观众席爆发的哗然。所有人都在回味那电光火石的一瞬——没有华丽的对撞,没有飞溅的血,胜负在戚柠一个指节微不可察的动作里被写定。
沈星梦低头笑了笑,把微颤的右手藏进袖中,轻声自语:“她真的很强,我输了不冤。”
而戚柠,已步下台阶,准备迎接她的下一个战斗舞台。
因为是全程直播的赛事,半决赛之后紧接着就是决赛,所以比赛组专门提供了高级恢复药剂供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