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余韵。
至此所有的线索终于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戚柠将事情的始末一一复述,学校的高层集体沉默了。
异种真的可以悄无声息的寄生在人类体内,这个结果让每个人的脊背都泛着寒意 —— 异种竟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寄生人类,像幽灵般潜伏在身边,这比正面袭来的异种浪潮更令人恐惧。
那么这种能寄生在人体内的异种,完成对宿主的身心占据,究竟需要多久?
它们的存在,是个例,还是冰山一角?
学校第一时间联系了S市异能监督管理局,然而反馈的消息却让人心沉谷底——宋星辰的父亲与后妈均已身亡,判断死亡时间,正是异种借宋星辰之躯袭击戚柠的那一天。
得知消息时,宋星辰的情绪像一团揉乱的线,理不清头绪。
伤心吗?好像没有资格。
这些年父亲的眼神里只有冷漠,连一句像样的关心都吝啬给予,他们早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连 “父子” 二字都显得苍白。
可心底深处,却还埋着一截没说出口的埋怨 —— 那时母亲刚走才几天,他还抱着母亲的旧物偷偷掉眼泪时,父亲就带着那个女人回了家,客厅里母亲的遗像还没撤下,他就多了一个新的“母亲”。
那时他不知道是异种寄生,只觉得是父亲忘了母亲,忘了那个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人,也忘了还有个需要他陪的儿子。
高兴吗?更说不上。
那个忽视他的 “父亲”,早就是异种的傀儡,可那些冰冷的眼神、疏离的态度,难道全是异种的手笔?
他甚至会忍不住想,母亲刚去世时,父亲眼底那点真实的悲伤,是不是早就被对新欢的期待盖过,才让异种有了可乘之机?
这份埋怨像根细刺,扎在 “或许父亲本无错” 的自我安慰里。
他能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异种吗?
诸多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直到最后,他也没理清这份情绪该归向何处,只能像压下那些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一样,把这份埋了多年的埋怨,也一起沉进心底最深处。
抬起头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疲惫,仿佛刚才那些翻涌的情绪,从未出现过。
他只能通过日复一日的训练来掩盖情绪,异种将他的家庭搅合的支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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