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突然泛起淡金色的光晕,无数细碎的光点汇聚成一柄悬于云端的巨秤——秤杆笔直如银,两端的秤盘则如同两轮圆月,边缘流淌着柔和却不容置疑的纯白光辉。
付澜川的审判天秤,断真伪,称罪孽。
一旦落下,便再无转圜余地。
长老头皮发麻,嘴唇哆嗦着,大脑飞速运转,却只挤出一句苍白的辩解:“这、这都是无稽之谈!是有人故意伪造证据,陷害我付家!”
话音刚落,审判天秤骤然发出清越的嗡鸣。
左侧秤盘光华大盛,将长老那句“无稽之谈”尽数吸纳。
只见话语在秤盘中化作缕缕黑雾,扭曲挣扎着想要凝聚,却始终稀薄得可怜。
与此同时,右侧秤盘上,是付清提供的那些证据。虽不完整,却带着血与泪的重量。
文件的虚影在秤盘上叠放,每一页落下,都让左侧秤盘沉稳地下沉一分。最可怕的是,随着证据显现,左侧秤盘里竟自主浮现出更多虚影。
几道模糊的人影在左侧秤盘中哀嚎,他们身上缠绕着代表被掠夺天赋的破碎流光,正是这些“隐形的重量”,让左侧秤盘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沉!
“不——!”
长老目眦欲裂,他感受到自己与那些被掩盖的罪行正在被强行称量。
他想闭嘴,却发现话语权已不在自己这里,在天秤的规则下,任何的辩解与沉默,都是称量的对象。
天秤两端,一黑一白,一虚一实,代表着谎言与真相的重量正在疯狂博弈。而倾斜的角度,正毫不留情地指向那令人绝望的方向。
审判天秤的倾斜已不可逆转。
“审判成立。”
付澜川的声音冰冷,目光不带一丝感情。
那位长老猛地起身,色厉内荏地嘶喊:“你岂敢杀我!付家血脉中烙有血咒,同族相残,必遭反噬!”
下一刻,那位长老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皮肤从指尖开始,如同风化的沙雕般寸寸消散,飘散在空气中。
“血咒?”
付澜川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尽是睥睨。
“也配约束我?”
看着付澜川依旧纤尘不染的身影,付清眼底泛起复杂的波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