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了点，但是确实是比自己机械式训练时经验值累积的速度快多了。
守在入口处的游素和岚钰二人，将戚柠一次次进出、越战越勇的全过程看在眼里。
游素抱着双臂，忍不住咂舌，对身边的岚钰低语：“看见没？进去的时候带了伤，出来休息一会儿，再进去就跟没事人一样，气势还更猛了。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岚钰看着洞穴深处那时隐时现的元素光芒，轻轻点头，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感叹：“全能系。攻击、防御、控制几乎没有短板。自给自足，独立形成一个完美的战斗闭环。只要精神力不枯竭，她就能一直战斗下去，不断自我修正、越战越强。这就是成长型吗……真是恐怖。”
“怪物。”游素最终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但这评价里没有丝毫贬义，只有纯粹的惊叹。
岚钰嘴角扬起一抹自豪的笑容，“但这样的怪物是我们启明星的，她现在还如此年轻，等她彻底成长起来，到那时启明星不知道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第四次杀回巢腔时，戚柠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空气中的腥浊与疯狂似乎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压抑的氛围。
那些原本如同疯狗般扑上来的异种，此刻虽然依旧对她龇牙咧嘴，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但攻击的欲望明显大减。它们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许多异种甚至开始无视近在咫尺的戚柠，触须和复眼频频转向巢腔最深处的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强制命令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