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来到神庙后院的莲池边。
“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他问。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很丢人,但我控制不住。
他递给我一方素帕:“以后若有人再为难你,就说你是我要保的人。”
“为什么?”我哽咽着问。
他沉默片刻:“因为我需要真正纯净的治愈之力,而不是那些被权欲玷污的东西。”
“我不会碰你。”他突然说。
我愣住。
“我会偶尔过来,让他们看见我和你说话。这样,他们就不敢动你。”他看着我的眼睛,“但你不必付出任何代价。明白吗?”
他这样说,但其实在这座神庙里,每一样恩赐都有价格。
我点点头,因为我别无选择。
那之后,太子每隔十天半月会来一次。有时只是问问我修行进展,有时会带些外面的点心。
他从不碰我,甚至不坐得离我太近。
他说话时总是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而专注。
渐渐地,我开始期待他的到来。
仆使们的议论,我不是听不见,但是我管不了。
很快我就被晋升为候选圣子。
晚上,青蘅对我说:“我不想侍奉你了。”
我正对镜梳妆,镜中映出她倔强的脸。
我想说很多话:说我夜不归宿不是因为攀附权贵。说我在神庙过得如履薄冰,说我需要她的陪伴。
但我只说:“好。”
次日,她被当众责罚,逐出神庙。
我从妆匣里翻出所有小巧值钱的首饰,塞进钱袋里。
我和管教执事并没有交情,只能放进去更值钱的,里面的银钱才会送到青蘅手上。
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离开也好,站在这巍峨神庙里,我也不过是仰人鼻息的可怜虫,护不住她。
我的夜不归宿,并非去侍奉什么“贵人”。
我发现,神庙外总有些人徘徊不去。
他们是穷苦人,家人生了重病,却付不起进神庙祈福的昂贵费用。
一个雨夜,我偷偷溜出去,为一个高烧的孩子施展治愈术。
孩子母亲跪地磕头时,我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温暖。这是我第一次,纯粹因为想帮助别人而使用力量。
我开始常偷溜出去救人。每救一人,都仿佛在救赎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