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磕几个响头。至于娘娘听没听见……”
她耸耸肩,嘴角那点笑意染上了一丝淡淡的无奈和嘲讽,“那就看运气咯,反正香火钱是听见了。”
青蘅感到一股凉意从脊背爬升:“可是……天女娘娘的慈悲,不是泽被众生吗?”
苏桐看了她一眼,那双爱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她活泼外表不太相称的明晰。
“众生也分三六九等。贵人的命是命,他们的烦恼是烦恼,自然配得上这朱门金顶,亲自向娘娘诉说。至于门外那些……”
她轻轻摇头,“他们的诚心,得先换成香火钱,过了秤,才作数。况且,若人人有事都能轻易进来哭求,哪还显得出贵人们的‘诚心’贵重?”
净园内钟磬声隐约传来,肃穆祥和。
园外隐约的哭泣压抑而绝望,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苏桐说完,似乎觉得自己多言了,轻声提醒:“好啦,看个新鲜就得了,可别往心里去,更别傻乎乎往前凑。在这儿,知道得太多,心里越难受。我得溜了,你也快回吧,免得被管教执事逮到说我们乱晃。”
她说完,便转身沿着小径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没入修剪整齐的花木之后。
戚柠的声音响起,“你学的不是治愈系,救不了那个孩子。”
是的,她救不了。但青蘅攥紧了手,她知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
......
入夜后,神庙沉浸在一种森严的静谧中。
青蘅走出自己的房间,悄声来到对面门口。
却见白芷的房门恰好打开,一道披着深色斗篷的身影正匆匆走出,正是白芷本人。
“白芷?”青蘅压低声音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