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城西赵公子。”
“落叶满长安,
秋风送客船。
云低孤雁影,
酒尽别离筵。
挥手自兹去,
烟波隔远天。
愿君多珍重,
重逢应有年。”
诗稿念罢,楼内零零散散响起一阵附和声。
“这首词点了秋景,抒了别情,对仗也还算工整……算中规中矩吧!”
“赵兄此诗,稳扎稳打,倒也算应题了,只是……略显平淡了些!”
丫鬟稍作停顿,拿起第二张诗稿继续吟诵:
“第二首!”
“《灞桥折柳》,作者,东市绸缎庄刘东家。”
“灞桥杨柳色,
岁岁伤行客。
折枝赠君手,
烟雨漫秦川。
前程似锦去,
莫忘旧时颜。
他日功名就,
同醉杏花天。”
“刘东家倒是实在人,直接祝人前程似锦了!”
“莫忘旧时颜,哈哈,刘东家这是怕朋友发达了,不认他这旧友吧?”
“虽直白了些,倒也情真意切,颇有几分趣味。”
丫鬟继续念下去。
一首接着一首。
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文人墨客们各抒己见,或赞赏某句精妙,或批评某处平仄欠妥,或争论意境高下。
这本身也是青楼斗诗会的一大乐趣所在,绝大多数人就是凑这个热闹。
至于拔得头筹,成为苏妙卿的入幕之宾?
很多人有自知之明,反倒真没有想过。
“接下来这首!”
“《雨夜送别》,作者,国子监李博士。”
“夜雨涨秋池,
灯昏话别时。
孤帆破浪去,
驽马带尘嘶。
聚散本无定,
浮生自有期。
何当共剪烛,
却话巴山雨。”
这首诗的水平显然高了不少,尤其最后化用“何当共剪烛,却话巴山雨”的意境,引来一片称赞。
“李博士不愧是国子监博士,功底深厚!”
“‘聚散本无定,浮生自有期’,颇有几分看透世事的豁达,好句!”
“……”
听着楼下传来的一首首诗作,李恪包房内的姑娘们也小声议论着。
“这位李博士的诗确实不错呢。”
“嗯,比前面几首好多了,怕是能入选。但比官人您的词可差远了!”
李恪悠闲地品着酒,笑道:“急什么?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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