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之磅礴,意境之深远,思想之深刻,堪称惊天地泣鬼神!
许久,许久。
那位白发老儒生,颤巍巍地站起身,无比郑重地深深作揖,声音哽咽:
“老夫……老夫皓首穷经,自诩读遍天下文章,今日方知何为天外有天!”
“闻此一文,如闻仙乐,如见苍穹!此生……此生死而无憾矣!”
他这番话,道出了在场所有文人士子的心声,这不是评价,这是朝圣!
另一位中年名士激动得不能自已,击节高歌:
“由宴饮之乐而发,神游八极,纵论天地古今之变,探讨盈虚消长之理,最终超然物外,归于享受当下清风明月之乐……”
“这格局,这胸怀,这通透……这李白岂是凡人?真乃谪仙临世也!”
更有熟知史略者,发出更深层的赞叹:
“昔年曹操气吞宇内,楼船浮江,横槊赋诗,以谓遂无吴矣。何其雄哉!”
“而周瑜一少年,黄盖不过裨将,竟一炬以焚之!李白观江涛汹涌,慨然怀古,犹壮瑜事而赋之!”
“此非仅怀古,实乃借古人之酒杯,浇自家之块垒,抒万丈之豪情啊!”
“妙极!《送别》写尽愁酒之深,令人肠断;《赤壁赋》写尽旷达之乐!”
“一愁一旷,皆与酒相关,皆至绝巅!将酒之一物,写到了前无古人,后亦难有来者的地步!”
“服了!老夫彻底服了!我等……我等除了顶礼膜拜,还能做什么?!”
疯了!
整个凝香苑彻底疯了!气氛达到了顶点!
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望向那个包间,宾客们恨不得掀开那层帘子,亲眼见一见陇西李白的真容。
珠帘之后。
苏妙卿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盈盈立于帘后,纤纤玉手紧紧抓着珠帘。
她望着包间方向,美眸之中同样异彩涟涟。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将个体生命,置于广袤宇宙和无尽时间长河,那种渺小感、短暂感……
那种对生命的洞察和叩问,是苏妙卿从未在任何诗词文章中读到过的!
这需要怎样的胸怀?怎样的气魄?怎样的哲思?才能写出如此……如此洞穿时空,直指本源的句子?
一种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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