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作吧!我等翘首以盼呐!”
终于,有等得不耐烦的宾客高声叫了起来,引得不少人纷纷附和。
这自然不合规矩,玉螺只得陪着笑脸安抚几句:
“诸位官人、老爷稍安勿躁,既是公平比试,自当一视同仁……”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玉螺却是暗暗加快语速。
几乎是快速念完了剩下的几首平庸之作。
终于。
看到彭城李煜的诗作,玉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面向全场,朗声宣布,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下面,请诸位共同品鉴彭城李煜公子,为第二轮‘愁’字所填之词——《虞美人》!”
玉螺刻意放缓语速,一字一顿,将每一个字都清晰,宣读出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随着最后一句“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读罢。
整个五香馆,再次陷入了死寂之中。
烛火停止摇曳,唯有沉重的余韵在梁柱间回荡。
所有宾客忘记了议论,忘记了说话,细细咀嚼着这首词,心头一片沉重。
“轰!!!”
短暂的的寂静之后,犹如积蓄全部力量的火山,轰然喷发,岩浆直冲霄汉。
“神作!这是真正的神作啊!李公子……不,李大家!请受学生一拜!”
“此词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一位年过半百的老儒生,激动得老泪纵横,对着顶层方向深深作揖。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但这一句……听得俺心里发酸,眼眶发热,真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哭一场!”
一个武将模样的虬髯大汉捶打着胸口,声音哽咽。
“何止是个人闲愁?哪里是儿女情长之愁?”
一位身着青袍,气质沉凝的中年文士猛地站起:
“这分明是亡国之音,是社稷之恸,是穿透千载历史烟云的浩叹!”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这……这物是人非、江山易主的锥心之痛,何其沉郁!何其苍凉!字字千钧啊!”
“鬼斧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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