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去。
老鸨子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转头进了闺房。
柳如烟依旧站在窗边,保持着目送李恪离去的姿态,背影有些僵硬。
老鸨子几步冲到她面前,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双手叉腰,质问道:
“我的小祖宗!我的活菩萨!你……你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她伸出一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柳如烟的鼻尖,尖叫道:
“那李公子!那……那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
“是能让咱们五香馆名震长安的活招牌!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他进了你的闺房,那是多大的机缘,多大的面子?!你怎么……你怎么就能把他给放走了?”
老鸨子越说越气,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出来:
“乖女儿,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李公子?还是摆了你那清高的架子?”
“你知不知道,就凭他今夜那五首诗词,往后咱们五香馆的门槛,都能被慕名而来的人踩烂了!”
“可你倒好!你把人给我气走了!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老鸨子一连串的质问,柳如烟仿佛没有听到。
她眸光清冷,直接打断了老鸨子的喋喋不休:
“妈妈……您说……您说李公子他……他为什么要为袁宝儿……赎身?”
老鸨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一愣,随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不是嘛!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放着你这尊真佛不拜,偏偏去捞那池塘里的水草!我也是纳闷……”
“为什么?”
柳如烟向前逼近一步,美眸死死盯住老鸨子,里面翻涌着困惑、不甘。
还有一丝被深深刺痛后的恼怒与羞辱:“妈妈,您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那袁宝儿……她有什么特别的?”
“论姿色,馆里胜过她的不是没有;论才情,她不过是个舞姬;论身份,更是卑微!”
“李公子他……他为何转身就去为一个毫无交集的领舞赎身?我想不通!”
她的话语间,带着一种挫败感与比较之心。
为了与她春风一度。
李公子特意写下“小轩窗,正梳妆”的梦境,为她接连写了五首绝唱。
可转眼间,他将自己这个正主弃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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