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身后刚刚臣服的禁军，还是李世民、李靖等自己人，全都呆立当场。
李世民、程咬金等人倒还罢了，毕竟之前在白鹿原见过类似的一幕。
其他人却不然，看着李恪的目光，恍若神魔，眼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叮！人前显圣成功！引发海啸级震撼！强烈震撼太极殿广场所有人！显圣值+60000！】
听着系统提示音，李恪看很满意这一波收获，对着李世民，平静说道：
“障碍已除！父皇！请移步太极殿吧！”
接下来再没遇到任何抵抗，一路所过，无论士兵，还是太监、宫女……
全都跪在地上，额头触地，生怕触怒皇帝。
终于。
李世民一行人穿过广场，步入了太极殿。
殿内与殿外的血腥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蟠龙金柱寂然矗立，穹顶投下沉重的阴影。
只有零星几盏长明灯摇曳，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几分阴森。
空旷，死寂。
往日百官朝拜，冠盖云集的盛况荡然无存。
而在御阶之下，丹陛之前，孤零零站着一个人。
身着杏黄色太子常服，却已是褶皱不堪，沾满了灰尘与不知名的污渍。
头发披散开来，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背对着殿门，身形微微佝偻。
正是太子李承乾！
听到脚步声，李承乾几不可查地哆嗦了一下，但他没有立刻转过身来。
李世民停下脚步。
看着这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悉心培养的嫡长子，如今却这般落魄的背影，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怒火、失望、痛心、还有难以言喻的酸楚。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一声痛喝：“逆子！你还不知罪吗？”
咆哮声在大殿中回荡，李承乾缓缓转过身。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
李承乾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惶恐与哀求，反而平静的很。
他看向李世民，嘴角甚至扯出了一抹怪异而惨淡的笑容，声音沙哑：
“知罪？呵呵……父皇，儿臣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