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高兴。这酒朕喝了!”
说罢,李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他的话,就像软刀子戳在李世民心上。
李世民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正在积聚。
太上皇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宽慰李承乾。
实则句句都在指责他李世民,太过刻薄寡恩,不顾念父子亲情!
血脉至亲?
更是在骂他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之变,杀兄杀弟囚父,冷血无情,猪狗不如。
这简直是在皇室面前,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李世民顿感脸上火辣辣的,有些下不来台。
他想厉声反驳,想斥责李渊不明是非,想阐述自己已是法外开恩……
但今日是除夕岁宴,是家宴,却又发作不得。
全场妃嫔、皇子公主,大气不敢喘,生怕触怒皇帝,殿内气氛凝固。
一时有些尴尬。
就在李世民脸色铁青之际,一道清朗从容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尴尬:
“皇祖父此言,实在是慈爱之心,令人动容!”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秦王李恪手持玉杯,缓缓站起身。
恪儿?
李世民眼睛一亮,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里顿时升起希冀之色。
李渊也看向李恪,微微眯了眯眼,面露不虞。
李恪先是对着李渊行了一礼,语气不卑不亢:
“孙儿尝读史书,见古之贤君,往往于家国、情理、法度之间,难以两全。”
“昔日尧舜亦有丹朱、商均之憾,非其不慈,实因社稷重器,非私爱可轻授;天下公器,需德才方能居之。”
这番话先以古代圣君为例,暗示即便是尧舜这样的明君,在处理儿子的问题上,也有无奈和遗憾。
这并非他们不慈爱,而是江山社稷太过重要。
这既给了李世民一个台阶,也暗指李承乾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亏德才。
紧接着。
李恪话锋一转:
“大哥昔日身处东宫,乃大唐国本所系!”
“身边难免有宵小之辈环绕,阿谀奉承,蛊惑圣听,以致行差踏错!”
“父皇身为天子,统御四海,赏罚需明。”
“若因私情而废国法,则纲纪紊乱,何以服众?”
“父皇对大哥之处置,看似严苛,实则是惩前毖后,治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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