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败,则仓廪永无充实之日!”
“在恪看来,这誊录之费,非但不是浪费!”
“反而是最具有远见、最有效率的投资!”
“投资于制度的公正,投资于人才的真心,投资于天下的稳定!”
“此乃固本培元之策,其长远回报,岂是区区几万贯钱粮可以衡量?”
殿内许多务实派官员,尤其是深知地方吏治之弊的官员,听得频频颔首。
相比起吏治腐败,贪腐横行,致使民怨沸腾,烽烟四起时造成的损失。
雇点人,组建誊录院的花费,简直就是小钱!
“孔老大人所言之第四个弊端,忧心此法在州县难行,恐……治丝益棼?”
李恪微微颔首,竟先表示了部分理解:
“此虑……”
“确有其理!任何新法推行,皆非一蹴而就,尤需考量四方差异。”
“然!”
“因此困难,便因噎废食,坐视科举不公之弊在京师之外继续蔓延?”
“恪以为,此乃因陋就简,怯于作为之思!”
“昔日秦孝公用商鞅变法,徙木立信!”
“其令初行于栎阳,莫非因边远郡县或有阻挠,便放弃在国都推行新法吗?”
“汉武帝行盐铁专卖,其制何其复杂?涉及郡国何其之多?”
“莫非因为恐惧地方豪强暗中抵制,便不推行此强国之策了吗?”
李恪看着李世民,又环视殿内的一干大臣,声音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凡行新法,必有先后,必有中枢表率!”
“先在京师、在省试将此制立稳、立牢,树立标杆,彰显陛下决心与朝廷威权,使天下人皆见其利,皆明其法。”
“待其成效卓著,人心纷纷向往之际!”
“再以京师成功之经验,辅以严明之监察,逐步推行于州县,方是正途!”
“至于孔祭酒担忧催生新弊,更是多虑!”
李恪看向孔颖达:“既然孔老大人能想到州县可能舞弊,难道就不能未雨绸缪,预先设防吗?”
“可设巡考御史!”
“由御史台选派刚正不阿之臣,不定时、不预先通知,巡查各州贡院!”
“可立连坐重典,一房舞弊,同场考官皆受严惩!”
“可鼓励相互监督、告发得实者重赏!”
“更可严查誊录书吏背景,定期轮换!”
“担心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高一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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