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恕恪直言!”
“诸位大人的圣人经典,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此言一出。
在场的诸多官员脸色一变,眼中露出愤愤之色。
李恪冷冷道:“‘君子远庖厨’,乃是孟子所言不忍之心,是仁术!”
“绝非让君子变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书呆子!”
“更不是君子不必知稼穑之艰、工造之妙的借口!”
李恪看向李世民,抱拳道:“昔日制礼作乐的周公,亦通晓天文历法,奠定我华夏农耕之基!”
“孔圣人设六艺以教弟子,‘礼、乐、射、御、书、数’,这‘数’之一道,便是明算!”
李恪又看向孔颖达,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孔老大人身为孔圣嫡系后人血脉,为何只知捧读其书,空谈仁义?”
“却将先圣身体力行的‘六艺’抛诸脑后?将其‘数’学视为末流?”
“孔老大人,您乃孔圣第三十二代孙,倒是回答我,这又是为何?”
“我……”
孔颖达哑然。
“答不上来了吧?”
李恪嗤笑一声,又看向殿内诸位大臣:
“若身为官员,却不懂河工水利,如何治理水患,保境安民?空谈仁政,能挡住黄河泛滥吗?”
“若掌管度支,却不通晓算学,如何厘清账目,充盈国库?高唱德治,能填饱天下饥民之腹吗?”
“将经世致用的实学,污蔑为‘奇技淫巧’!”
“这才是真正背离了古圣先贤经世致用的本意!”
殿内鸦雀无声。
李恪转过身来,看向房玄龄,微微一笑:
“房相所虑,安置为难,是觉得恪要以工巧之士,取代诸位读圣贤书的士大夫。”
“此乃误解!”
“恪之本意,非为取代,而是为士大夫,为朝廷,增添精通实务的臂助!”
“试想,一位工部侍郎,若全然不懂工程预算、物料核算!”
“如何能有效管理庞大的国库拨款,确保工程不被中饱私囊?”
“一位州县刺史,若连地图水纹都看不懂!”
“如何能有效组织民力兴修水利,发展农桑?”
李恪看着房玄龄:“恪始终坚信一条原则: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士大夫学通经史,总揽全局,执掌方向!”
“明算、工巧之才,分管具体实务,提供技术支持。”
“如此各展所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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