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嫡子啊!
短暂的沉寂过后,殿内很多大臣彻底沸腾。
“陛下!不可!”
孔颖达手持玉笏,飞快走出文臣班列,哄声道:
“陛下!储君之位,乃国朝之根本,天下之所系,非仅凭一时之聪慧、些许奇巧之物便可轻定!”
“《春秋》之大义,首重嫡庶,尊卑有序,此乃天地常经,古今通谊!”
孔颖达看向李恪,声音带着痛心疾首:
“《礼记》有云:‘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此乃圣人垂训,万世不易之法则!”
“若陛下执意要立庶子,且是身负前朝血脉之庶子,臣恐上天不佑,鬼神不歆,非社稷之福也!”
孔颖达话音刚落,一些反对立李恪为太子的官员,立刻跟上,纷纷反对:
“秦王殿下,母为隋室帝胄,其身负前朝血脉,此乃不容置疑之事实!”
“若立秦王为储君,他日继承大统,这万里江山,究竟姓李,还是姓杨?”
“天下百姓,将如何看待我大唐正统?”
“四夷藩邦,又将如何揣度天朝法统?”
“陛下!储君之位,关乎社稷安稳,岂能儿戏?”
“秦王虽有才智,然血统之疑,实难服众啊!”
“陛下!立庶不立嫡,此乃取乱之源,绝非国家之福,动摇国本啊!”
“陛下!前朝殷鉴不远!隋室因何二世而亡?”
“除炀帝昏庸暴虐外,未尝没有宗室血脉混乱、法统不清之因啊!”
一时间。
反对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各种引经据典。
核心论点死死咬住李恪那“尴尬”的出身:
第一,非嫡子。
第二,前朝血脉。
这两个条件,无论哪一个,都是致命的缺陷,偏偏李恪还全部占了。
李世民高踞御座之上,脸色如终年不化的寒冰,带着令人心悸的冷意。
他死死盯着台下那些慷慨陈词,忧国忧民的臣子身上,拳头攥在一起。
李世民看的清清楚楚。
这些反对的官员里,不仅仅有心怀不甘的旧太子党羽,还有魏王系官员。
更有出身世家门阀,地方士族的官员。
他们张口闭口古制,但真实原因,李世民心知肚明。
无非是恪儿的改良科举,戳到了这些门阀士族的痛处,触动了他们根基!
“好……好得很!”
李世民心中怒极反笑,猛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